晚上十点半，宣州区国购广场那边的霓虹灯刚亮起来，我踩着高跟鞋从出租车上下来，风吹得裙摆晃了晃。店里的灯光调得刚好，不刺眼也不昏暗，沙发上坐着几个等位的客人，聊天的声音混着背景音乐，跟我想象的那种嘈杂完全不一样。这是我到宣城做夜场兼职的第一个周末，说不上紧张，就是有点懵。
我叫小敏，安徽人，还在读大三，学校在合肥，暑假想找个地方待两个月。朋友说宣城这边有个场子缺人，日结一千二到一千八，不压工资，我想了想就来了。来之前在网上搜了不少帖子，有的说夜场乱得很，有的说其实没那么可怕。反正随缘呗，先试几天再说。
第一天上班，全是细节
带我的领班叫阿琳，东北姑娘，说话自带喜感。她第一句就是，妹啊，别紧张，这边场子正规，就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，不愿意的事没人逼你。她指了指墙上的消防通道图，说每天下班前要检查一遍，安全第一。我心里踏实了点。
那天晚上我穿的是一套黑色短裙，高跟鞋是跟小姐妹借的，走路还不大利索。阿琳让我先在包厢里跟着老手看两轮，别急着上。有个叫小美的女孩，安徽本地人，比我大两岁，化妆手法特别熟练，一边给我补口红一边说，眼线画细点，显得温柔，客人看着舒服。后来我才知道，她在这做了半年，已经攒钱给自己换了最新款手机，还给家里寄了五千块。
学会看人眼色，比上课实用多了
兼职一个月，我发现最值钱的本事不是倒酒唱K，是学会跟人聊天。有些客人是来谈生意的，全程不怎么说话，你就安静倒酒就行。有些客人是外地出差，闷得慌，想找人说说话，这时候就得会接话，但别太热情，分寸感很重要。
有一回，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哥，点了一瓶洋酒，坐在角落里发呆。我看他情绪不高，就给他倒了杯温水，说大哥先喝点水，酒不急。他愣了一下，后来跟我聊起来，说他女儿跟我差不多大，在南京上学，他出差路过宣城，觉得无聊。我就顺着聊了些大学生活的话题，没刻意逗他开心，就是正常聊天。后来他走的时候多给了五百小费，说小姑娘懂事。其实我真没想那么多，就是觉得人都有需要安静的时候。
这种察言观色的能力，学校老师教不了，但在夜场待一个月，自然就练出来了。跟客人说话的时候，看对方眼神、坐姿、语速，基本能判断出对方是哪种类型，该聊还是该停。
宣城的夜宵，治愈了下班的疲惫
下班经常是凌晨一点以后，肚子饿得咕咕叫。国购广场那边有几家店开到凌晨三点，我常跟小美她们去的那家火锅店，人均一百出头，麻辣锅底配毛肚鸭肠，吃得满头汗，一天的累就散了。
有一次下班特别晚，阿琳说走，姐请你们吃小龙虾。四个人坐在路边摊上，冰啤酒配蒜蓉虾，聊些有的没的。小美说她下个月想回老家一趟，给她妈买个按摩椅。另一个女孩说存够了钱想去云南旅游。大家都没聊什么高大上的理想，就是这种很具体的、能摸得到的小目标。
宣城这地方不大，但夜生活也算有烟火气。住的地方离店不远，打车十分钟，小区有门禁和保安，月租一千八，我一个人住，挺安全。楼下有家24小时便利店，半夜回去买瓶酸奶，老板都认识我了，偶尔还聊两句。
关于这行，我自己的看法
做了这么久，见过各种人，有些客人喝多了会说胡话，有些女孩来了两天嫌累就走了，也有坚持下来的慢慢攒了钱。我觉得这行就是一份工作，跟其他工作一样，有规矩有风险，关键看你自己怎么想。
我不劝任何人来，也不劝任何人走。如果你觉得缺钱，想快速攒一笔，又能接受晚上上班、白天睡觉的节奏，那可以试试。但前提是，得找正规场子，不压身份证，不收押金，不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。我待的这家就是，面试的时候经理直接把制度说清楚了，日结工资，每天下班前现金或者微信到账，不拖不欠。
最后说一句，随缘吧，姐妹们。不管做什么选择，自己开心最重要。
